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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鹅鹅的情感(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1:48:11

二弟家几天前喜添孙子,兄弟姐妹们兴高采烈地前往祝贺。因工作单位就在老家的旁边,二弟没到单位买房子,在父亲留下的祖籍地上,自建了一栋住房。

酒足饭饱之余,我们来到门前宽敞的坪里,借着几分酒兴,有的谈天说地、博古论今;有的看看四周的果树,闻闻花香。

正当聊在兴头上,看得开心时,“嘎嘎”几声鹅叫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只见一只大鹅带着两只小鹅,脖子伸得长长的,头抬得高高的,一副傲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大摇大摆地挤进了人群中。

它们偏着脑袋,侧起耳朵,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仿佛很想窥探人类到底在议论些什么。

大妹夫看着鹅们那副神气十足的样子,觉得挺有趣,便情不自禁地笑着用手摸了摸那只大鹅的头说:“哎呀,瞧这家伙一副机灵相真……”

一句话还没说完,谁知那只大鹅有如伤了自己高贵的尊严,大发雷霆,用那尖尖的硬嘴巴,冷不防朝着大妹夫的腿用力啄了一下。

“哟!你还敢欺负人啦!”大妹夫一边说,一边把手举了起来,做个要还击的样子。大鹅见此情形连忙后退几步,站在那里双眼怒视,一副不解恨的样子。

见此,大妹夫也就准备把手放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大鹅一见有机可乘,又快速地追上去给他猛啄了几下,这时,大妹夫只得又举起手来想吓唬吓唬它,大鹅不得已又吓得后退几步。就这样,“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双方对决了几个回合,逗得在场的人笑得前俯后仰。

“二姨外公,它是想和你拳击比赛。”早已被吓得躲在一旁的外孙女大声幼稚地说。

“二姨爷爷,你就和它比一比嘛!”躲得远远的小孙子也怂恿着说。

到后来,大鹅干脆拽住大妹夫的裤腿死都不放,朝着自己的方向猛拉,猛拖,眼看裤腿都快被撕破了,鹅还不松口,弄得大妹夫哭笑不得。

“吔!你还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大妹夫真是忍无可忍,他一边说,一边“奋起还击”,用手捏住大鹅的嘴巴,大鹅没办法,只好松开了裤腿。

被捏住了嘴巴的大鹅,脖子被扯得更长了,头一晃一晃的,翅膀一扇一扇的,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嗯”的小声,身子使劲地往后扥,滚圆的大屁股差点坐到了地上,它极力想把自己的嘴巴从大妹夫的手中挣脱出来。

“嘎嘎嘎!”见此情形,站在旁边的两只小鹅发威了,一边发出揪心的大叫,一边奋不顾身地冲了上来,其中一只小鹅,对着大妹夫捏住鹅嘴巴的那只手,连啄几下。“哎哟!”大妹夫痛得大叫,闪电般地松开了手。

另一只小鹅就绕到大妹夫的身后,用嘴在他的后裤腿上又是啄来又是拽。那只大鹅见自己的嘴巴已被松开,又见有“战友”来助战了,哪肯轻易罢休,便重蹈覆辙,又一次用嘴巴紧紧地拽住大妹夫的裤腿。

几面夹攻,大妹夫哪里是那三位“勇士”的对手,吓得又是笑又是跳,真像抓了个“莫奈何”。

“麻烦了!今天捅了个‘马蜂窝’啦!”大妹夫嘟囔着。

旁观的人被鹅们的这种拼搏精神惊呆了,原本哈哈大笑的轻松心情变成了不知所措。

这时,我外孙女和小孙子每人高举着一根“金箍棒”赶了过来。

还没等“金箍棒”派上用场,那只大鹅吓得屁滚尿流,“嘎嘎!”大叫两声,给两只小鹅发出了撤退的号令。

于是,小鹅随着大鹅,张开它们的双翅,脚上像踩了风火轮一样,向着原路飞奔而去。

一路上,它们“嘎嘎嘎”地叫个不停,兴许,它们不甘心今天的失败,用叫声来发泄心中的怨恨。

“呵呵!它们也懂得运用伟人的战略战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儿子的风趣话,引得大家捧腹大笑。

“那两只小鹅鹅,可能是大鹅的妻子和孩子。”女儿笑着说。

“也许是它的兄弟姐妹”、“也许是他的朋友”、“也许是……”一阵笑声过后,大家在一起胡乱猜想着,议论着。

看着远去的鹅队,它们飞奔了一会儿,大概觉得离开了危险区,便收起了张开的翅膀,放慢了脚步,队伍也由纵队变成了横队。

它们头挨着头、耳贴着耳,仿佛在一块分析今天“战斗”失败的原因,又好像在互相嘘寒问暖。

只见紧挨着大鹅右边的一只小鹅,用自己长长的脖子搭在大鹅的脖子上擦来擦去,宛如一个妻子在抚慰着刚从战场上胜利凯旋的丈夫,又好像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在为辛勤劳作回来的父母擦去汗水。

虽然,我们无从知道它们到底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但是,我们却知道它们有一颗爱善之心、团结之心。在同伴遭受到威胁的紧要关头,它们不是胆怯,更不是逃避,而是奋不顾身,出手相助。

虽然,它们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内心情感的低级动物,但是,它们的行动却远远证实了这一点。

这种低级动物,却体现出的高级情感,怎能不令具有高级思维的人类感动、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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