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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我的中学生活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0:56:21
摘要:许是因为我年龄较小的缘故吧,几位老师都好像很喜欢我。特别是语文老师,经常在课堂上点我回答问题,朗读课文,要我元旦、国庆给学校的墙报写一些诗文充数,还不时给我买练习本什么的。甚至在初一上学期末的时候,教我语文的雷文艺老师,还给我买了一本当时很畅销的长篇小说《闪闪的红星》,并在书的右下角签了一个当时我认为十分漂亮的名字,这本书至今都在我书架上摆放着。    我的中学生活是在文化大革命后期度过的。虽然那是一个畸形的年代,一个荒唐的年代,但毕竟有我的青春在闪光,有我的理想在翱翔。我的中学生活不幸恰逢这个时期,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不幸,而是一个时代的不幸,更是我们国家的不幸,民族的不幸。   (一)我不是一个好学生   我是1972年上的初中,那年我刚满12岁。这个年龄在现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是当时,我在班里,以至整个年级,年龄却是最小的。那时刚上初中的学生,普遍都是十五六岁,而大的,也有十七八岁的。都是因为当时学费太低,就把孩子丢在学校里,也不管你学得怎么样,混吧,几时混得学校不要了,再说。后来那个18岁的同学据说初中毕业了才一年就结婚了,这个消息曾让我们当时还在读书的同学惊愕了好多年。   正是因为这样,初中毕业了升高中,学校才限定了年龄,十七岁以上的不得升高中,父母有问题的子女不能上高中。年龄一道坎,不知扼杀了多少国家的栋梁之材。   许是因为我年龄较小的缘故吧,几位老师都好像很喜欢我。特别是语文老师,经常在课堂上点我回答问题,朗读课文,要我元旦、国庆给学校的墙报写一些诗文充数,还不时给我买练习本什么的。甚至在初一上学期末的时候,教我语文的雷文艺老师,还给我买了一本当时很畅销的长篇小说《闪闪的红星》,并在书的右下角签了一个当时我认为十分漂亮的名字,这本书至今都在我书架上摆放着。   后来我想,可能是当时我的语文成绩还可以吧,但其他的课如数学、英语,我的成绩并不怎么样,平时做作业,不会做的找同学一抄了事,考试又光是开卷,特别是英语,每次考试我竟能拿高分,深得老师赞赏。其实,直到高中毕业,我不过才认识26个字母,再就是Yes(是)、No(不)、We(我们)、Good(好)等几个单词。其实,Good这个单词我并没有学过,是外语老师经常在我的作业屁股后头,用红笔潦草地画着,我才认识并记住的。这样就是,不仅语文老师,其他如数学、英语老师,也对我不错。但我却是个不知好歹的学生。我经常因为有老师的喜欢而有恃无恐地跟同学打架。打得最厉害的是和一个徐姓同学,他总说你的作业全是抄的呢,有什么了不起呀?我没什么了不起,但老师喜欢我呀,我就不怕他了,甚至要打他。其实我在上初中之前,曾经是班上的小个子,发育不良的那种,人人都能欺负我,我却只能欺负比我还发育不良的杨为难(杨为难后来改名杨为国了,是因为老师说这个名字不太好,有污蔑共产党之嫌,结果其父马上就赶到学校,说,谁说我儿叫杨为难呀?我儿叫杨为国呢!遂叫了杨为国。我后来一想,这杨为难又何必改名杨为国呢,其实只要把几个字改一下,变成“杨蔚蓝”,这多有诗意呀!)。可上了初中以后,忽有几日两只乳房发痛发胀,仿佛一夜醒来就蹿高了一大截,再不是人人敢欺的小个子了。徐同学可能是犯了经验主义,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谁知我仗着个子大,又有老师的宠爱,早就不怕哪个了,第一回冲上去就给了他一拳头。这样,再就有了第二回,第三回,战火频仍,各有胜负。开始我输的多,后来他赢的少,最后一次是我的作文被老师在班里表扬后,徐同学看不惯我的“骄傲样子”,几句不对,被我一下子掀翻在地。他翻身爬起反扑过来,我顺手抓起身边一位同学给亲戚带的鸡蛋,朝他劈头就砸,砰砰砰一篮子鸡蛋,把徐同学砸成了一个大鸡蛋,黄的白的流了满脸满身,从此再没敢惹我。   当然也有吃大亏的时候。有一次跟贺同学打架,贺同学三下两下就把我摔在了地上。爬起,又被他摔趴了。那家伙个子虽然不高,但力气特大。不过,他是比我大三四岁的,是我疏忽了,活该。   因此,我在初中连团都没入上。每次讨论都通不过。我想不通,就在期末讨论新团员申请时,趁人不备,偷偷躲在窗户下偷听,偷听的结果让我无地自容。在会上,我的一个好朋友胡同学,把我批得一无是处,在他的口中,我简直是个坏学生了,还入什么团?会上也有人说胡同学:你跟他那么好,怎么还带头反对他入团呢?胡同学却说,吃鸡蛋是吃鸡蛋,打屁股是打屁股,两码事。   我和同学打架主要是在初一。升初二报名时,班主任李天觉老师见了我,很惊讶,说,你就是双公平呀?这都读二年级了,不仅仅是学习成绩要好,政治上也要严格要求自己啊!不知是李老师这番语重心长的话打动了我,还是初一期末胡同学给我提的意见触动了我,这以后我就不打架了,专心写小说,做我的作家梦去了。但在读高中时,却又和一位李姓同学打了一架。原因是班里少了一钵饭,李同学说是我混吃了。我是最听不得冤枉话的,顿时怒从心头起,夺过他的饭钵,叭地摔了个稀巴烂,可怜一钵无辜的大米饭,躺在地上吓得浑身乱颤。李同学也不甘示弱,当即就和我干上了,结果被我打得鼻破血流,白净的衬衣上染得红花朵朵。就这样,我和李同学一生的怨仇算是结下了,以后一直到开门教学分班下乡,再到高中毕业各奔东西,都没有搭理过。本以为此生再难发生关系了,谁想到前些年我做建材生意了,恰逢李同学盖楼房,即使有同学极力撮合,要他来找我给新房装修,李同学也硬是没有跨过我的门槛。几十年前少不更事的一场架,竟坏了几十年后的一笔生意,结了一生的怨恨,我唯有摇头苦笑而已。   高中的时候不仅是打过武架,还打过一场文架。当时我是班里的宣传委员,一直当得风平浪静的,忽然有一天,我感觉班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一进教室,就发现所有同学刷地一下给我行注目礼。同桌见我茫然不知所以,就用嘴往墙那边一挑,我这才发现,墙上贴了几张大字报,并且全是针对我的,大意是我当宣传委员不称职,班里好事得不到表扬,坏事没有批评,要求撤换。看笔迹是同我不太友好的几个班干部写的,目的是想让他们一派的人来取代我。我心里有底了,当时的表现不知怎么那么冷静,我临危不乱,不动声色,也不还击,只是加大了我的工作力度。由于我并非他们所说的不作为,加上班主任和大多数班干部也不支持他们,这场文斗便以他们的失败告终。其实,我的冷静并非是想保住自己的“职位”,而是不屑于同他们争论。不过,这场文斗无意中还促进了班里的工作,活跃了班里的政治气氛(当时政治老师看了大字报就说,看来你们班的政治空气比其他班要浓啊!),也不算是一件坏事。毕业后,我曾经与贴我大字报的几位班干部见过几次面,并且很愉快。我早就原谅他们了。   (二)做不醒的作家梦   迷上写作是从初二开始的。   当时虽说修正主义教育路线回了一下潮,但很快就被无产阶级教育革命的太阳晒干了。那是一个既没有中考,更没有高考的年代,所以不像当今的学生拼命学习。毛主席说,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因此学校安排的课程就相当地轻松,甚至有时放学早了,还可以到生产队参加劳动挣工分。就是在这个无课可上的时候,也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我就胡乱地找了一些书来看,结果就被书中的情节吸引住了,不能自拔,还以为书中所写的都是作家经历过了的,就心想当个作家该有多好啊,既有那么惊心动魄、风流浪漫的一些经历,又能写书全国扬名(那时不知写书还有稿费,是绝对没有图利的想法的),恐怕是世上最好的职业了,就暗暗立志,今后一定要当个作家,写几本书风光风光(殊不知当时的那些名作家们几乎都成了牛鬼蛇神,个个在牛棚里受苦受难,生不如死)。要当作家就必须读书,而当时课外的书籍不多,也没什么可供选择,只好捞着什么就看什么,管他新的旧的,好的坏的,有头有尾的和无头无尾的,只要觉得好看,就可以看得忘了吃饭,忘了睡觉(当时看的书大多记不得了,有印象的书大概只有《三国演义》、《封神榜》、《腐蚀》、《闪闪的红星》、《沸腾的群山》这几本,还有一本儿童文学集《我们的班长李小芳》,我初中的很多文章都是模仿这本书写的)。看得多了,特别是看写现实生活的东西多了,就悄然萌发了写的念头,于是就在一个星期天里,学人家编了一个故事,说的是两个红小兵,学习解放军帮孤寡老人做好事,结果在做好事的当中,失错打破了老人的两个鸡蛋,两个红小兵就要赔,老人不让,红小兵就想了好多办法,终于把鸡蛋赔了。这篇文章的题目,当然就叫作了《两个鸡蛋》。那时节写现实生活的文章多是这种模式的,像旧戏里的小姐花园订终身,公子落难中状元一样。   文章写好后,就交给了教语文的李天觉老师。李老师先是不经意地看了一下,当时没有说什么;在午睡时却把我叫到他的寝室兼办公室,问这篇文章是你写的还是抄的?我看李老师面相有点严肃,不知出了什么问题,顿时害怕起来,睡意全消,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连自己都能听到,也不敢撒谎,赶忙说是自己写的。李老师在得到我的反复肯定后,脸上这才有了笑意,说这可以算是一篇小小说,你修改一下,投到《湖北日报》试试。我吊在喉咙口的心这才扑通落到肚子里去,从李老师办公室出来那阵,真是看天天蓝,看水水绿,连午觉都不睡了,专心把文章修改了一遍,第二天午睡时间又在李老师办公室工工整整地誊好,寄《湖北日报》。寄时不知地址,也没想到去报纸上看一看,就写了“《湖北日报》编辑部收”几个字,李老师嫌我字写得不好,信封还是他亲笔写的,然后我拿到邮局,贴了8分钱邮票,寄了。也不知是地址不详没有寄到,还是文章写得根本不行,反正是泥牛入海,音讯杳无。   这就是我第一次写作与投稿的经历,现在想来,这篇文章肯定是写得不行,早被编辑丢废纸篓里了。投稿虽然以失败告终,但却大大地刺激了我的成名欲,心想写作既然这么简单,照这样写下去,那我不就是作家了?!就更加疯狂地到处找书看,星期天读,白天读,夜晚读,下课读,后来发展到上课也读,读得昏天黑地,然而除了几篇作文都能受到老师表扬,当范文在全班宣读外,其他功课却一落千丈(好在当时考试都是开卷,连抄带蒙,成绩倒也能够门门过关,还很得老师的好评),但由于生活及想象力缺乏,也还是没有写出什么好东西来。心里一急,就照一本书上仿写了一篇小说《理发师傅》,写的是教育革命的新生事物——学生学理发的故事(也是一个公式化的东西)。写好后交李老师一看,李老师很欣赏,说,这次我要专门给你的小说出一期墙报。那时节不像现在,每个学校都有校刊,只是每逢重大节日如元旦、五一、国庆什么的出一期墙报,也可以说是校刊的前身吧。就利用几个午睡的时间把小说用毛笔抄好,帮我出了一个专刊。这篇小说轰动了整个学校,人人都知道了蒋场中学初二(1)班有个小作家双公平,并有人戏称我为“小浩然”(浩然是“文革”中最红火的作家),极大地满足了我当作家的虚荣心。这个虚荣心在临近毕业时又满足了一回。当时我们毕业生面临着升学与回乡的抉择,我针对此事写了一篇《道路论》,文章被老师指定贴在《毕业专刊》的第一个位置上(相当于所谓的头版头条吧),并要求每个毕业生都要认真学习,班干部还要谈学习体会。这下子,我的名字又在学校里谈论了一阵,不少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双公平这个名字风靡了整个学校,以至于事情过去三十多年了,还有当年的学兄学弟们回忆说,您当时的名气呀,抵得上现在的影视明星了!   也确实是这样。在初中毕业二十多年后的一天,我偶然遇到了李老师。我向他问侯,但发现他却一点都不认识我了。旁边的人向他介绍我的名字,他连忙制止了,说,双公平我知道,我只教过他一年,又有几十年不见了,相貌肯定不记得了。但这个名字我记得,他有个特长:能写一手好文章。——可见我在李老师心中的印象之深。   后来同学们推荐我上了高中。不是考试的,那时候不兴考试,如果考试,我能不能上还难说,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数学和英语成绩的确不怎么样。我年龄还小,就打算留在初中再学一年,补一补数学和英语。当我把这个想法一说给李老师听,李老师却不赞成,说,算了吧你,这年头数学和英语又不吃香,你还是去数渔薪河岸的青石阶吧(我们的对口高中是渔薪中学,校址坐落在渔薪河南岸,去上学时,要通过两岸长长的青石阶过河)!谁知过了几年,恢复了高考,数学英语又吃香了,我作家没有当成,学业又耽搁了,想买后悔药都没有地方卖!因此这几十年来,总对李老师的话耿耿于怀,总对那时节糊里糊涂的作家梦感到羞愧,以至于后来当我真的成了省作家协会的一名会员,在收到省作协的通知时,中学时期看着作家两字都亲切的我,却一点都不激动了,心如止水。是心已疲倦了吗?还是觉得为这个称号付出的太多?我内心一片茫然。   上高中后对写作才算有了一个较为清醒的认识。那是在上高中前的暑假里,我一口气写了两个中篇小说:《闪光的道路》和《银海新苗》。当然免不了又是青少年受蒙蔽,贫下中农来挽救,最后揪出个老地主,青少年大转变等概念化的东西。《闪光的道路》后来在李老师的鼓励下投到了湖北人民出版社,半年后,稿子退回来了,编辑部写了很长的一封信,指出我的小说塑造人物从概念出发,语言单调,不精练。并语重心长地告诫我:你年龄还小(才14岁),不要急于向报刊杂志投稿,要在学校老师的指导下学习写作,先写较短的东西练笔,打好基础。自此以后,我忽然有些明白了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将《闪光的道路》丢在一边,《银海新苗》则连看一眼都懒得再看了,彻底地放弃了写中篇长文的念头(以后二十几年我一直视中篇为畏途,后来还是在《满族文学》主编王中和老师的鼓励下,才开始中篇创作),改为练习短篇,这以后当然也投过稿,虽说没有一篇发表,但编辑的退稿信却越写越肯定了,写作水平得到了很大的锻炼,为以后的写作打下了基础。 湖北去哪治疗癫痫病武汉儿童羊羔疯医院哈尔滨癫痫医院官网在武汉治疗癫痫哪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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