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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集市的风景(散文·家园)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1:25:27

拥挤的马路,川流不息的人群,集市上给人的感觉就是拥挤和热闹。走进集市,才会意识到什么是滚滚红尘。坠落到红尘中的阳光,也来凑热闹,把人烤得不知说啥好。

集口西边的马路上,车流夹杂着人流,缓缓地流动,就像停滞了时间,来接受阳光的检阅。车流缓缓,焦急的司机按着喇叭,警示着前方不断插进的自行车、电动车。可是,混乱和焦急熏染着的人们,依然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太阳火辣辣的,汗水痛快地流着,每个人肌肤上的毛孔都在湿漉漉的带有咸味的汗液流动中涌动着自己的激情。

马路两边的停车场,挤满了电动车和摩托车。一把大伞,一把蒲扇,那个停车场的管理员成了逍遥自在的隐者。高大的遮阳伞面对着太阳的照射,从容得就像伫立在农田上欣赏自己丰收成果的老人。而他旁若无人似的摇摆着蒲扇,并无多少凉爽的气流,依然无法撼动太阳火热的沉思……

可惜,我们不是那个自在翁。

我们把电动车存好,不用等着车流而着急。顺着马路,从车的缝隙中往前挤个四五十米,再穿过东西长街就可以融进集市的主流了。

如今,在这物质生活极度充实的年代。赶集,成了一道农村特殊的风景,再加上汽车、电动车和摩托车的普及,交通的便利,无论买或卖首先想到的就是去赶集。穿过案子走进真正的集市间,这里虽然狭窄,拥挤,可大多都是涌动的人流,两旁遮起的布棚几乎搭接在一起,就像两行交错在空中的彩带高低参差,和睦而安然地相处着。布棚下面,摆在马路水泥板的案子绵延东西成了一条独特的风景。案子上,各种各样的商品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案子的后面就是商品的制造和贩卖者,就是这个集市最主要的角色。其中,最能撩拨起你的味觉的就是热气腾腾的熟肉制品。黄澄澄、松软软的猪头肉,骨肉都已经分离开来。香味散溢在空中游近你的鼻孔里,让每一个老远老远的人都不禁流出了口水。当然了,那案子前攒动的人群等待着商贩一个个的打兑。满脸赤红略带着酒味的汉子,回去后还要就着它美美地喝上几口。不过,那价钱得和那个卖肉的人来回磨叽一番。跟在那个中年妇女后面的孩子在案子前拉住了妈妈,非要想吃不可。那个总是堆着笑脸的买肉人扯下了一小块递给孩子。怯懦的孩子直往妈妈身后钻,惹得大家哈哈大笑。笑声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不远处,一曲曲动人的流行歌曲穿透了自我的纷杂,侵入了大家的耳骨,但觉得一份惬意,拥入了心间。挤在人群中的人们不知不觉随着音乐的节奏哼唱起来,有年轻靓丽的小伙,打扮入时的小媳妇,还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这就是音乐的魅力,没想到那一声琴音的曼妙倒把千万人K歌时的情怀勾引出来。就是卖馒头的大爷边周着笼屉,包着热气腾腾的馒头,嘴里也把年轻人能唱的歌词也哼哼出来。那个买馒头的小媳妇伸出了大拇指。高兴得那老头更是眉飞色舞。燥热的温度和人们拥挤在一起,那些擦胭脂抹粉的小媳妇们也顾不得脸上的粉妆了,使劲地抹了又抹,还不时挤到摊子前买点自己所需要的东西。脂粉的香味就像一种特殊的风熏的人哪!花色艳丽的裙子也被汗水淋得颜色厚重了许多。

葱绿的树木避开了嘈杂的人声静静地安享着青鸟的啼吟。高楼大厦矗立在东南角威武地傲慢着自己的尊严。亭台楼榭,小桥流水的诗画躲在历史的画卷中被岁月卷裹在漫长的画卷中。人的潮水涌动在这片方圆中,摊位和布棚围裹的世界宣泄着一种嘈杂和世俗的繁盛。

就像聒噪而缓慢的节奏,桃子、葡萄、苹果链接了面食和肉食的延长。老人、孩子、年青人涌起的浪潮冲击着数不胜数的新鲜和商贩们可着嗓子的叫卖,如同浪潮冲刷过堤岸的共鸣。站立在水果摊前边的人多数摆弄着新鲜的水果,装进袋子里,就如同装进了自己的孩子那样轻柔,那样小心,生怕挤压在一起的水果破开鲜汁流出来流走它的美味。

那精细而柔软的手就像新鲜的桃子粉红柔嫩。粉红的,略带青色的叹息嚼在嘴里又甜又脆。想想就叫人流口水。葡萄更是娇嫩,更要小心。紫红色的圆圆的攒在一起的果实,就像一颗颗恬静纯美的心欢聚在一起,不用世人喧噪的叫喊,只用彼此倾心的触摸,便能感觉到人世间最美最真诚的情义。多羡慕他们的相拥。我真的也希望自己成为一颗小小的颗粒,为了幸福的相约而沉醉。买葡萄的人小心翼翼提起一串串葡萄,在人们面前展示起风采。那品种可不少,巨丰、美人指等等,每一个回想就是甘甜的诱惑。

好长好长的案子,同样南北案子的过道也不是很宽,那个卖灌肠的老太太推着自己的小车,夹在中间,更显得拥挤,除了过往的人埋怨一声,可是看到是那年岁的人也就没人说啥了。两边案上的摊主并没有因为老太太阻挡了自己的生意而不高兴。偶尔还同她打个招呼。岁数大了,也不容易,善良是每个人的天性。谁会愿意因为她干扰了自己的生意而去责怪她呢?老太太叫卖着车上的东西,随着奔流的人群挪动着车子。其实她也不愿意长时间停留在一个地方,那样不太好。

肆无忌惮的太阳淋漓着自己的风采。那火样的光华唯有它才有这样的杰作。鱼儿和虾在铁盘的浅浅的水层里扁着身体拍打着水面。只露出上面的眼睛圆圆地望着蓝蓝的天和蓝天下攒聚到它身边的人们。它听不懂人世间为了金钱而来来往往的言语,也看不懂印在钞票上的红红绿绿的数字。只觉得天地如此之大,江河如此浩瀚,为什么车子把自己拉到这里就给了这个小小的空间连翻一下身子都不成呢?那些可怜的伙伴只能像自己那样拍打着盘子里的水像欢乐的鼓手拍打着快乐的节奏一样,而又有谁会真正地走进其内心看看它的泪流和为了喘息而绝望地挣扎呢?水,溅了一地,开心的人们还高兴地笑得合不拢嘴。一个个提着出水的鱼儿走向集市深处的人们把眼睛笑成了一道道缝。而手中的鱼儿挣扎着,挣扎着,不知道自己的路还有多远?

一个又一个鱼摊,可怜的小生命哪能逃脱人类给的宿命呢?再往东的肉市显得冷清了些。由于不断抬升的肉价加上正是夏末秋初的季节。几个卖肉的摊位显得买肉的人寥寥无几。不要为这些卖肉的人去担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向南延伸的布市和卖衣服的,以及其它的百货占据着更大的空间。人的密度相对小一些,北边的菜市那诱人的新鲜蔬菜更是吸引着我们的脚步。赶集,赶集,每每到了这里,眼不够用,腿也不好使。既然来了,就要和这里的人们在繁华的胜境中感受一下现代农村人丰富多彩的生活。

其实,来到这里,我们的目的不仅是为了买点中意的商品,更重要的是来成为了这繁华的胜境平添一个小小的微笑和祝福。祝福我们农村的集市更加辉煌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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