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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韵今弹】走遍建昌——胜利村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2:43:57

引言

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位于辽宁西部丘陵山区,历史悠久,新石器时代就有人在此繁衍生息,夏商周时已形成部落村庄,境内的碱厂乡有战国时期的古墓群。三国时曹操在境内的白狼山大败乌桓,明朝弃卫后,遂为蒙古的游牧地,清康熙年间开始有大批汉民从河南河北山东迁此定居,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取建德、昌黎两郡首字,始有“建昌”这一称谓。后又改为凌源县、凌南县,一九四五年“九·三”胜利后,成立建昌县人民政府,以后,虽然行政区域几经变更,但县名沿用至今。

建昌县西邻河北省青龙县,是辽宁省距离省会沈阳最远的一个县,地理环境为“七山一水二分田”,四季分明,昼夜温差大。下辖二十八个乡镇,面积三千一百八十四平方公里,人口约六十三万。

去年夏天,我利用闲暇时间骑摩托车几乎走遍了建昌境内的每一处乡村,自娱自乐,拙笔做了记录,才疏学浅,未能成文,权当是外人了解建昌的一个小小窗口。

胜利村

我生长在农村,对乡村的眷恋已经深深地刻入我的心坎,远远超过对城市的渴望。城市的繁华有着千篇一律的雷同,而乡村则不同,每一处山岗,每一个村落,每一棵树,都是独一无二的,更不要说隐藏在偏僻山沟里独特的、鲜为人知的原生态景观了。

我的朋友永祥喜欢旅游,他想去看看大草原,入夏的时候,他去了。他还要走一走青藏线,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去的。跟他的远大目标相比,我的目标很卑微,我就是想走遍建昌县,走遍这个我生活了四十多年、偏僻贫困的辽西革命老区。

夏天的时候,我闲在家里,难以从父亲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百无聊赖之际,想起曾听人说过,玲珑塔镇胜利村沟里的山上有一棵几百年的大松树,何不去看看?

说去就去,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骑上摩托车,出发!

我骑行的很慢,不超过四十迈,一路欣赏两旁的景色,不时的停车拍照,二十公里的路程,骑了一个多小时。

胜利村座落在一个东西走向的山沟里,村头一栋三层的橘红色的楼房,是胜利村小学。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从村中蜿蜒而出,水流清澈见底,有鸭鹅戏水。一条平直的水泥路直通村内,顺着路往村里走,溪水和路的两侧,是树木掩映着的新旧房屋,树荫下有老人和妇女乘凉,一个普普通通的辽西村落。

我停车向一老头打听大松树的具体方位,老头告诉我,胜利村有两棵大松树,一棵在村委会院内,早先村委会是座庙,另一棵在山里,并很详细地给我指路,旁边的几个妇女满脸狐疑,问:“你是干什么的?买树的?”

按着老头的指点,我沿着一条左拐右拐的胡同向山里骑,绕过许多残破的石头墙的院落,出了村子,两旁是绿油油的庄稼地,今年雨水充足,庄稼长势良好。路越来越窄,玉米叶子几乎刮到我的脸了,只好停下车,步行走。

烈日当头,阳光耀眼,山野静谧,入目皆是单调而养眼的绿色,天瓦蓝瓦蓝,零星地挂着一抹两抹淡淡的白云,但闻语声唧唧,不见人影。

走到山脚下,抬头张望,山坡上全是松树夹着刺槐树,几百年的古松应该是高大出众的,却不见有。遇不到人,无法再打听树的具体位置,我只好沿着山林间的羊肠小路向高处走,希望在高处可以看见。然而树木高大茂密,不要说四周的山,看天也只能看到巴掌大的一块。

我在树林间钻来钻去,绕了一个多小时,早已汗流浃背,背心贴在身上,将近中午,肚子咕噜咕噜响起,带来的两瓶水喝光了,只好忍耐着饥渴。心中又有些胆怯,这深山野岭的,不会有狼吧?

就在我打退堂鼓,往回走的时候,从田间的小道上走来两个人,六十左右岁年纪,看样子是在地里干完了活,要回家吃饭的夫妻俩。我迫不及待地问:“大哥,这山里有一棵几百年的大松树,在哪里?”

老头脚步没停,扬起胳膊很随意地向西面的山岗一指,说:“那山顶上就是!”

那山顶部平平,长满松树,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我绕遍了附近的几个山顶,唯独没上这个山。我又问:“这里不会有狼吧?”

老头说:“没有,现在哪还有狼!”

走在老头后面的老太太板着个冷若冰霜的脸,插嘴说:“那可不一定!”

老太太装作一脸严肃,是故意吓唬我!

我原本是又累又饿又渴,看着不太高的山岗,立即兴奋了,动力只为目标而产生,有了目标,也就有了继续前行的力量!

古松低矮平常,隐在众树之间,树根部裸露着,像是嶙峋的瘦骨,树干直径约有八十厘米,需两人合抱,不到一人高就分叉,一个叉向东远远地伸着,三个叉向西,树冠稀疏,像张开翅膀飞翔的大鸟。据我估计,树龄至少在三百年以上。

凡是能存活几百年的老树,除了披上宗教色彩外衣的,大多都是低矮弯曲不成材的树,“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挺拔颀长的树是砍伐者的首选。能够在战乱动荡中历经几百年风霜雨雪,而保全躯干侥幸存活下来的,只能是这种不入人眼、不成材的树。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繁华易逝,富贵如浮云,低调长存,平平淡淡才是永久的品味。

一通拍照,意犹未尽,咕噜的饥肠提醒我,该往回走找地方吃点东西了。

下了山,我再去看村委会院内的大松树,这才是真正典型的松树,粗壮高耸,枝叶茂盛,近抚,粗可两人合抱,远观,亭亭如伞盖。村委会的院子原来曾是庙宇,文革期间被拆毁,因为人们普遍对佛门的敬畏,这树才得以受到保护而留存下来,树龄应该和山上差不多,由于生长处土质肥沃,比山上那棵更为粗大。

胜利村,宁静普通的辽西山村,一个吉祥的名字,两棵古老的松树,但让这个村远近闻名的却是这个村出了一位副省长,现在的村长还是副省长的家族叔叔呢!

出了村子,我去公路边的一家小商店买水,商店的屋子低矮破旧,柜台上落了一层尘土,货架上没有几样货,地下停着一辆崭新的轮椅。店主坐在炕上,是个瘦小的女性,面色白皙,戴着黑边眼镜,我看不准多大年纪,说二十也像,说三十也像,正笑眯眯地摆弄手机。见我进来,说:“买什么自己拿吧,钱放在这里!”她用手指了指炕边小纸盒。

女店主的双腿明显是残疾,上半身正常,双腿极其细瘦,脚上却穿着一双“恨天高”的凉鞋,虽然不能走路,爱鞋的情思却必须保留,健康,只有失去了才觉得珍贵。

喝了一瓶水,骑上摩托慢慢往回走,双臂和脸火辣辣地,低头看看双臂,露在半袖外面的部位通红,从后视镜看看脸,也是通红,看来得掉一层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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