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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老屋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3:29:38
摘要:对老屋的记忆,已经像星空一样漂浮遥远,但我始终走不出对老屋的殷殷眷恋! 在老屋,我住了将近三十来年,直到二零零零年盖好了新居以后,才不得不搬出去。家搬的也简单,一些零碎的家当被装满了三轮车,在儿子的欢呼跳跃中,平静的拉进新家后,一家人温馨中继续着淡暖清欢的生活。就在离开老屋的那一刻,我的心头突然涌动出摩挲的依依柔情,产生了一种难以离别的不舍。当父亲用了一把大锁,锁住那扇漆黑大门的时候,我就知道老屋从此尘封了岁月年华,搁浅了春夏秋冬,以后我再也住回不到老屋里去了。   老屋座落在老村子的南边,过去老一辈子人凭镢头挖、担子担造就的老庄基都在那一块。老屋的东面和南面仅有四孔窑洞,西边是一道土围墙,构成的是一个半阴半明的农家小院。院子四周几乎全部栽着各种各样的树木,一年四季大都掩映在郁郁葱葱的绿色中,最显眼的还是院内的那一棵老椿树,遒劲的枝干像一把张开的大伞,荫护着这里的一切。生活在老屋的那些岁月,炊烟天天会袅袅升腾,宛如一条扯不断的灰纱,缓缓攀上院畔枣树的枝头,将细枝无声的包裹,远看恰是一团薄雾在院子上空萦娆。老屋虽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繁华的热闹,却氤氲着一份古朴的气息,在岁月的风烟中,它养育了几辈人。到如今,我常常会去触摸老屋那飘飞的思绪,把所有的怀旧情愫都布景成一缕缕荡气回荡的温馨。这不,昨夜我又回到了系满心结的老屋,在梦中。   新居距老屋较远,盖有砖混结构的房子七间,窗明几净,可是离开了老屋,我却忽然感觉失去了往日太多太多的依偎,住在新屋里,我没有体味到纯真的农家风韵,也酝酿不出浓烈的生活激情。多少回,我好想再次重温在老屋窗棂下埋头读书的希冀,好想再次静听在窑洞里父亲讲述养牛经验,好想再次围坐在煤油灯旁争着和大姐剥玉米粒,好想再次盘桓在炕头盘算着振兴家业的计划,但这一切,犹如星夜一样渐渐的漂浮遥远。只有每次当我转回老屋的时候,对老屋的那一丝爱一缕情,才能得到坦然的释怀。   我最后一次打开门锁,缓缓的推开老屋大门时,有一股悲凉的气息掩面扑来,岁月无情的磨蚀,使老屋已变得沧桑许多,褶皱悄然间印上了脸庞。院子显的异常空荡,缺少了往日灵动的生机,墙角的一些杂草还能顽强的生长,特别是院畔的那丛野枣树依然风中摇曳,像年迈的老人一样清癯健康,偶有几片叶子飘落衣襟,似乎在提醒着我多回忆些什么,我每念及到一些情感时,眼睛总会湿润的。最显眼的是一根不知名的野藤特别青翠粗壮,攀着院西边那段泥土脱落的围墙,在情冷的缠绵中,努力的伸展,藤蔓几乎布满了墙体,这几年,它就这样用自己的躯体,固执地守护着这个废弃的院落。所有窑洞外边,已经断墙残桓一片,每块门板都严重变形开裂,似一张张枯槁的手掌,最终分不清都是些什么颜色,蜘蛛在窗户上面已结上了一层密密的惆怅,看的让人顿生伤感。虽然时光在老屋原来的光鲜上涂抹了一层黯淡和陈旧,但老屋还是竭力地挣脱流年的裹挟,让许多故事在不经意间爬上我记忆的额头,我仿佛觉得自己是在煮沸着一壶老酒,那酒味浓烈酸涩,无不飘散出让人陶醉回味的香气。   最大的那个窑洞也是老屋最好的住处,奶奶在里边住了大半辈子。这个窑洞,是老屋生命的摇篮,我就在这里呱呱落地,童年时走过了欢乐和懵懂,青春时饱尝着酸甜和苦辣,青年时携刻下艰辛和拚博。我最难以忘怀的,是没有妈妈的日子里,每天早晨当和煦的阳光刚一照进窑洞的窗子,我会被奶奶叫醒,一骨碌爬起来便疾驰的赶往学校,放学回家刚轻轻迈进窑洞的门槛,闻到的是奶奶早已为我做好的饭菜香味,清凉的秋夜里,奶奶又会为酣睡的我亲切的盖上被子。窑洞的每一个角落,都叠映着奶奶无微不至的关爱画片。   如今,奶奶去了,已去了多年,我都快忘了她的满脸皱纹和裹得象棕子一样的小脚,但老屋却勾起我对奶奶的怀念。奶奶生前勤快利落,她经常把老屋的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窑洞的墙壁粉的亮白清新,只是窑洞后边的墙壁上一个小窑窝却老是的漆黑漆黑的,奶奶一直没有粉刷过,因为那里边被一年四季经常放着的油灯熏染。窑窝里最先放的是用空墨水瓶自制的煤油灯,一根长长的棉花条穿过瓶盖上钻透的圆孔,虽使劲吮吸着里边的煤油,但灯苗却始终昏暗无光,后来放的是买回的罩子灯,就先进了许多,这种灯点燃时,红光犹如絮团霎时化开,再把玻璃罩一罩上,迷人的火焰让亮光一下子在窑洞四周弥慢开散,不知道多少个夜晚我在甜梦中醒来,能看见奶奶在灯下穿针引线的朦胧身影,她似乎想要从那个料峭的冬天一直缝补到来年温暖的春天。随后几年,拉电了,电灯亮了,窑窝里再也见不到那盏油灯了。奶奶在里边铺上几张报纸,用来放置着其它东西。奶奶她一直老爱掉头发,每次梳完头发后,木梳上都会有一蓬蓬的白发像一簇枯草一样颓落而下,她便用手指熟练的绕成一圆疙瘩后,曾经就塞进了那个土窑窝里。时间久了,头发积攒的多了,奶奶卖了还买回几包食盐呢。   父亲住的窑洞是在老屋的南边,那把老弯镰几年来一直都挂在墙上,没有人动过,上面已布满了灰尘,像是父亲那瘦小的身体佝偻了,映现着他一生披星戴月,收割四季,收割着我成长的一幕幕图景。窑里边放的锄头、犁铧也早已锈迹斑斑,父亲曾经用它们耕耘了田野,播种出一家人的希望,写意着一首首穿越风雨的拼搏老歌。这个窑洞较深,窑顶又挖进一截拐窑,里面最早放置的是烧炕用的麦秸干草。   一到冬天,父亲就用早先准备好的柴禾把土炕烧的烫热,我和弟弟坐在上面,把报纸糊的窗户抠个窟窿,瞪大眼看着外面的天寒地冻。下大雪时,院畔上凋谢了叶子的野枣树,定格着凌乱的干枝,上面会落满一层薄薄的白雪,几只麻雀起起落落,惊得枝头碎雪“嗖嗖”飘下,打破了院子白装素裹的沉默。这时候,父亲会把院子的雪扫出了一片空地,我便趿拉着一双大人鞋,迅速地给地上撒上麦粒,顺手把筛子用一截短棍支起,又给木棍上拴一根奶奶纳鞋用的细线绳,一直扯到窑内,关上门藏在门后,顺着门缝往外看。等到麻雀进到筛子底下抢食时吃时,瞅准时机猛拽绳子,木棍倒的瞬间,筛子扣下,我和弟弟鱼贯地冲出去,活捉筛子底下扣住的麻雀,拿回到窑里饶有情趣的玩耍。夏天,可能因为座南朝北的原因,这个窑洞显得特别凉快,我就和伙伴会整天聚在这里,喜欢利用那个拐窑捉迷藏。拐窑里黑咕隆咚的,麦糠也把人扎的奇痒,但玩的高兴时似乎能忘掉一切。往往最后被对方寻见时,头上飘落着像雪花一样的麦糠,两只鞋窝里塞满的麦糠经常会倒的满窑内地面都是,害的父亲打扫一遍又一遍,但他从来没有责骂过我们。就是这样一只普通而简陋的窑洞,也舞蝶着我童年的快乐和彩梦,让我感受到了父爱的厚重,至此,我的情怀从来没有走出对老屋的殷殷眷恋。 哈尔滨儿童医院癫痫科癫痫全身强直发作怎么办表现如精神病一样的癫痫症状贵阳癫痫医院应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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