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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妈妈(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23 14:45:08

此时,已是寂寂深夜,我却是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于是起身,独坐屏前,为您写下我满心的碎碎念……

——写在前面

妈妈,您可还记得我曾欠您的礼物吗?那是两年前老爸生日时,作为生日礼物,我为老爸写了一篇文章。在老爸生日时,我将那篇文章打印了出来,并声情并茂地朗读了出来。老爸听完,感动得一塌糊涂。

而您则满含醋意地说:“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可为啥我的丫头就是和她爸亲呢?看我这妈当的,真是没有一点意思!”

听到您的抱怨,我连忙对您说:“放心,放心,我是您最贴心的小棉袄呢!等您生日,我准保比老爸这个写得更好、更动情啊!”

“唉,还是算了吧!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是赶不上你爸的。我也不求别的,就只要你记得,空了也给我写一篇文章好了。”当时,您说得很有些无可奈何的味道。

“好的,好的,我保证完成任务啊!”看出您的失落,我连忙不停地保证。

虽然我当时那么斩钉切铁地给您保证,可最后我还是食言了。因为现实的种种原因,我渐渐淡出了网络,也与文字渐行渐远。自然,对您的承诺,我也就一直没有兑现。

今夜更深人静,脑海里回放着有关妈妈您的种种画面,于是不自主地想要敲下了这些碎念。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母子情吧。

妈妈,您知道吗?在我儿时的记忆中,我的确是怕您的,因为自小您就一直对我非常严厉。别人家都是慈母严父,可在我的成长记忆里,却一直都是严母慈父。

我小时候很是调皮,总是爱做些稀奇古怪、为大人所不许的事情。而老爸,无论我做了什么,从来都是乐呵呵地说:“没事,没事,丫头还小,长大就好了。”可您却认为,孩子总要有些管束才好。于是,您担任了教导者的角色。每每我犯了错,都是您严厉地批评我或是惩罚我。所以,小时候我对您更多的是敬畏。

可渐渐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慢慢读懂了您的那颗慈爱之心。您不是不爱我,而是把爱藏得很深。您是害怕对我太过纵容而使我误入歧途,您是为了能让我长成参天大树,才会对我严格要求的。妈妈,我由心地谢谢您对我这份用心良苦的爱!

妈妈,您可还记得在我初中时发生的事吗?

初中时,我的学习成绩本是不错的,可在临近中考时,我却忽然得了神经衰弱,经常整晚整晚地不能成眠。那时,学习很紧张,心理压力也大,再加上睡眠不好,我的学习成绩直线下滑。面对如此情况,我有些心灰意冷,于是我吵闹着说不上学了;听到我这样说,您当时就生气了,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随着巴掌而来的,是一顿严厉的训斥。看到您如此生气,我渐渐冷静了下来。我默默地听着您的训斥,泪流不止……

在您训斥完后,您又走到我的身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丫头,不要因为这一点挫折,就放弃大好的学习机会;我和你爸都是农民,没啥能帮你的,你若是不想种地的话,就只有好好读书这一条路,妈不希望你将来后悔。”说完这些,您抱着我哭了。

从那以后,无论何时,只要我在学习,您就会一直陪着我。可那时,我经常是先睡觉,半夜才起来看书。而不管我几点起床看书,您都会起身来陪着我。

最终,在您的陪伴下,我的神经衰弱治好了,学习成绩也上去了。可您却自此患上了严重的神经衰弱,直到现在,您依旧每晚都不得不依靠药物睡眠!

每每看到您吃药,我心里都会感到深深地自责。您身体本就不好,为了我,更是添了不少的病症,以至于您骨瘦如柴,体重一直围着80斤打转。

妈妈,对不起!

2008年,我因为长期饮食不规律,患上了严重的胃病。那时,我是吃啥吐啥,甚至连喝水都吐。看到我这样,您心里焦急万分。为了能够照顾我,您把家里安排好,陪我一起住进了学校。

那时,学校的生活条件很艰苦,我们是几个人同住一个宿舍的。而您一直以来因为心脏不好,是最怕人多的;可为了我,却生生地忍了下来。每天您哪都不去,就是呆在宿舍里,为我熬小米粥、熬中药,也为我做可口的饭食,就是为了让我能多吃点。您一直都和我说,可不能把胃弄坏了,胃坏了,那是一辈子的事。

终于,在您的照顾下,我的胃病好了,甚至比以前还能吃能喝。病好后,我胖了,可您却瘦得还有70来斤。看到您那单薄的身影,我不由得泪流满面,而您却笑着对我说:“哭啥?有钱难买老来瘦,我瘦些不正好吗?”我没有搭话,只是抱着您,久久没有撒手。

妈妈,谢谢您!

2013年,我又因为身体不适而不得不住院手术。因为那段时间,您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我偷偷地瞒着您在医院做了手术。直到我手术后,老爸才告诉您实情。您一听,可就站不住脚了,非要去医院看我,是老爸好说歹劝才给劝住的。

您虽然没能来医院看我,可您却给我打了电话。接通电话,还未说话,您就开始哭了起来。您哭着问我:“怎么样,手术还成功吗?伤口疼吗……”您絮絮叨叨地问了许多的问题,虽然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可我却能听出您的担心和牵挂。

因为您的坚持,我出院后就直接回了咱家。本来您那时身体很虚弱,一直都是在卧床静养的。可为了我,您却是支撑着爬起床,为我换了崭新的被褥,又为我去添置了好多的东西。

当我从车上下来时,您赶紧把我扶进了屋。进到屋里,看着我虚弱的样子,您不禁又泪流满面,并不停地自责:“闺女生病,哪有娘不在身边的道理?可我丫头生病,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这个当娘的,不合格啊!”

“妈,哪有?是我故意没告诉您的,您身体又不好,告诉您,也是白担心。您放心吧,我很好的,医生都说了,我身体底子不错,很快就能恢复的。”看到您自责,我赶紧出声劝慰。

在我之后养病的日子里,您更是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都会给我做可口、易消化的饭菜,也会不时来查看我有什么需要;每晚都是您陪我入眠,还会不时醒来为我盖被子。在您的照顾下,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而那时,因为临近考试,我每天又闲得有些无所事事,就找一些书籍看。可您一看到我看书就会着急,您总是唠叨:“看书太费神,你这会最重要的就是要养好精气神。不就是一个考试吗,大不了咱不考了。丫头,听妈的话啊!养不好,你是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的……”

唉,禁不起您的唠叨,我只能趁您不在的时候,偷偷地看会书。

妈妈,您辛苦了!

写到这里,天已微亮。心里还有太多的话,想要倾诉,可又感觉无论再写多少,也难以穷尽妈妈对我的关爱与疼惜。如此,让妈妈的这份爱永恒于心吧!

此时,黎明的曙光微照进窗内,我起身伫立于窗前,虔诚地许愿:妈妈,愿您身体健康,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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