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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调班的风波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0-29 16:22:53
【冰心】调班的风波(小说)
   这是上个星期周六发生的真实的事情,我也没想到小小的幼儿园里的只有六个人的小小的保安队竟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有时候连我都不禁感慨万千,敢情我说过的话并没有错——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公正、公开、公平?答案只有一个,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存活的时候。
  
   二
   说起调班的起因,无非一种,搭配的人员不行。若是工作不好,何必还要寻求调班呢,干脆直截了当拎着行李包走人岂不更便捷?
   还是让我先来讲讲我们这个小小保安队里的人员吧,我,晓东,孙海军,张士庭,张二民,还有班长韩哥。对,只有我们六个。除了我和晓东不满三十岁,其他四个,全都在四十岁以上,至于他们之中又谁大谁小,我就不得而知了,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韩哥最小吧。
   接下来再讲讲我们的排班吧。我和晓东一个班,孙海军和张二民一个班,张士庭夜班,韩哥作为班长,随时听候园里领导的差遣,没班,也可以说是杂班。
   另外,再讲得仔细些,我和晓东,还有孙海军和张二民,我们两个一组白班,早六点到下午两点。一组午班,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至于夜班,则为晚上十点到次日早上六点。夜班基本不动,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否则始终由张士庭坚守。而白班和午班这两组人马每隔一周必须相互调班,也就是说,倘使我和晓东这周上白班,那么从下周周一开始,就换成午班了。剩下班长韩哥呢,除却孩子上下学的时段配和当班组员门口站岗以外,其余时间无固定岗位,随时听候幼儿园里的领导差遣调配。
   最后再讲讲工作。上白班的,早上六点开始值班,周一到周五每天早起务必打扫前岗与中岗之间的沥青路面卫生,然后穿戴头盔,防弹衣,手持盾牌和胶皮棍,早上七点二十准时站岗,迎接小朋友们入园学习,直到八点十分左右,结束站岗,其余时间,只管呆在本职岗位上便可;而上午班的,相比较白班,琐事较少,还不用打扫沥青路面卫生。除了下午四点半穿戴整齐,正式站岗,直到五点半结束,其余时间,只管呆在本职岗位便可;夜班更闲,无需站岗,十二点巡逻一次,凌晨三点巡逻一次,其余时间,呆在本职岗位上便可。
   上述俱是园里的规定。所谓规定,即为更好、更清楚、更有规矩地执行本职工作。具体工作期间的生活,因人而异,无需过分苛求自己,但前提务必得令园里领导满意。恰如园里韩老师讲的那句家喻户晓又老生常谈的话——不打勤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只要领导对你满意了,你的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就是最优秀的。
  
   三
   上个星期四的早上,由于我和晓东上午班,昨晚睡得又很晚,我俩仿佛跟老天爷商量好了似的,天不亮,我们就不醒,毕竟冬日昼短,早起也不晓得能干什么,倒还不如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酣睡。即使睡不着,躺着也比站着舒服呀。
   岂料,我俩有睡意,但有人却不允许我俩安睡。这个人不是班长韩哥,也不是园里的领导,而是早班的张二民。
   只见他慌慌张张地跑到我们的寝室,就只喊了一嗓子——老孙不干了!
   这句话可真奏效,瞬间就把我和晓东,还有睡在我上铺的韩哥给惊醒了。
   韩哥赶忙起身,并迅速从上铺爬下来,询问说:“说清楚点儿,老孙怎么不干了呢?因为啥呀?”
   “哎哟,还能有啥呀,就是跟我吵吵起来了,吵吵吵吵就不干了,现在正收拾东西呢。”张二民操着严重的河北地方口音说,而且手脚并用地比划着,表情既生气又慌乱。
   “啥事啊,还至于不干了?这一阵子不都好好的嘛。”韩哥一边愁眉苦脸地说着,一边套袜子,提裤子,穿衣服,显得颇为疑惑且焦急。
   “我上哪儿知道去呀。”张二民摇头晃脑地说,好像老孙不干了这件事跟他丝毫没有关系似的。
   “张哥,这么地,你先回去,你赶紧回去看岗。我呢,我这就去找孙哥好好唠唠。”
   张二民应声称是,夺门而去。
   此时,屋里的灯已经亮了,是被我打开的,开关就在紧靠我床铺的墙上。因为我和晓东被他们烦躁的言谈给吵醒了,焦急状态下的嗓门,音量肯定不小。
   “咋了?”我揉搓着惺忪疲倦的双眼,呆呆地望着韩哥。
   不只是我,晓东亦如此,迷迷瞪瞪地看着韩哥。
   “还咋了?你说还能咋地,老孙不想干了。这……怎么能行。”急躁非常的韩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顾不上幼儿园定的那些清规戒律了,点起根烟,抽了起来。在抽烟的同时,还不忘给老孙,也就是孙海军打电话,告诉他先消消气,自己这就去前岗找他好好唠唠。
   挂断电话,韩哥急急忙忙又深吸了两口烟,随即掐灭香烟,穿上鞋,跑了出去。
   我和晓东彼此对望,因为我俩的床铺挨得很近,中间只有一人通过的宽度。我俩也没多想,便认定此事全是张二民的过错。
   我来这所幼儿园也将近两个月了,张二民其人的所作所为,我甚为不齿。不仅我不齿,晓东比我来得还早好几个月呢,早就不齿了。以至于,我俩在第一感观上,就把张二民定为罪魁祸首了。
  
   四
   韩哥刚出去没多久,孙海军就来到了我们的寝室,没有穿着保安服,而是一身便装,那意思,那态度,摆明着是不想干了。
   我和晓东面面相觑,彼此之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跟孙海军打了声招呼。
   “孙哥,因为什么呀,咋还不干了呢?”晓东问。
   “这破活儿,没法儿干。那个张二民,你们是不知道,都六点了,还没起来呢,也不扫地,也不收拾中岗卫生,我一个前岗的,连打个水、上个厕所,他都不替。你们说说,这活儿干着还有什么他妈意思。”一边说着,孙海军一边使劲抖落身上的夹克,看上去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也可能是因为夹克上满是张二民身上的味道。
   我和晓东再度面面相觑,真没想到张二民竟是这样的人,这也更加积聚了我俩对于张二民的不齿。
   然而,我们俩也不好说些什么,唯有跟孙海军谈谈心,劝他几句。
   然而对于心灰意懒之人,任何规劝都是白扯,现在的孙海军就是心灰意懒之人。我和晓东劝了他好长时间,差不多能有十分钟吧,但仍然无济于事。孙海军所讲的,仍是对于张二民的抱怨和愤慨,而且比适才所讲,还要多得多。就算后来韩哥再度回到宿舍(可能他们哥俩适才走两岔了吧,所以才没碰到),又与孙海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说了很多很多。但结果呢,还是没用。
   最后,把韩哥逼得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跟说海军说,“要不这样好了,孙哥,你要是不想干呢,我也管不了,但是你怎么着也得把今天的班盯下来呀。我呢,这就给张队(保安公司大队长,我们的顶头上司)打电话,让他派人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天园里忙,少人可不行,要是园里领导知道了,肯定不能干。你呢,就再辛苦一天,就算是帮兄弟我盯一天,你看这样行不?”
   既然韩哥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孙海军自然不好撂摊子,应声几句,便回去了。
   这个时候,我和晓东,还有韩哥,哥仨烟雾缭绕地抽起烟来,目光始终盯着兀自摇曳的房门,暂且也忘却了园里的规定和几天之前领导的整饬,只希望能够借由烟气,让自己静下心来。
   韩哥想说些什么,但吞吞吐吐讲了几句,却再无后话。
   我和晓东呆呆地看着他,也都晓得他的想法,孙海军和张二民之间的争执,其根由,必定是张二民引起的。
   “不行!我还得过去看看,这老孙,没准儿还得走!”说着,韩哥掐灭尚未抽至一半的香烟,提腿便跑。
   我和晓东心明眼亮,孙海军其人可是一个不差钱的主儿。倒不是缘于他家里有多少钱,真若家财万贯,谁还愿意出来当保安呢?他之不差钱,是透过骨子散发出来的倔强,不会心甘情愿、忍气吞声当金钱的奴隶。那份潇洒随性之魄力,我和晓东自是无比钦服的。
   果不出韩哥所料,孙海军二话没说,直接离开了幼儿园。当韩哥再次回到宿舍,唯有不停揉搓额头,想必他也对孙海军那份潇洒随性之魄力赞赏不已,却又头痛不已吧。
   “没办法了,只能你们哥俩费费心啦。都赶紧起来吧,干活去吧。”韩哥对我和晓东说。
   我俩立马穿上保安服,准备上岗。但在上岗之前,我俩也得把自己的立场跟韩哥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今天是换班,而非连班。原本我俩是午班,改成早班,那么下午我俩就休息了。缺人我俩能够理解,但却不能因为缺人给我俩增加无谓的工作强度,我俩顶多能再多坚持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顶到下午两点半或者三点,这样也好给作为班长的韩哥一个充足的时间向大队要人,调派人手。
   韩哥当然了解,便点了点头,还不忘掏出手机给张队打去电话。至于我和晓东,上周星期四那天,就因此改为早班了。
  
   五
   正式上岗,我俩也无需打扫路面,孙海军早就打扫干净了,我俩只管照常工作便是。眼瞅着快到早上七点了,领导们也差不多都该来了,我俩先是在大门口顶根烟,然后开始正式工作。
   话说那天的工作与往常无异,而且既无杂活,也无各种各样的参观团、学习团、考察团蜂拥而至,对我俩来说,倒也惬意安然。
   直到下午两点半左右,我俩才下班。从前岗回到中岗,我俩看到了韩哥,敢情孙海军的突然离开,最忙的就是他,既要随时听候领导调遣,下午还得替班中岗。至于原本坚守于中岗的张二民,只能被派遣到前岗值班。而在孩子们放学的时间段,韩哥只好请原本值夜班的张士庭帮忙站岗了。
   我和晓东回到宿舍,很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便在空虚无聊的时候聊了起来,聊的话题很统一,只有孙海军的离开,以及张二民的过错。
   不用想也知道,孙海军的离开确确实实与张二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作为值班中岗的人,我深有体会,中岗的作用远没有前岗大,除了接听一些来自于园内小号的电话,其它时间就是待着,再不就是帮忙园里后勤人员干点儿杂活,这一个班也就轻轻松松过去了。既不担责任,又轻松自在。
   可张二民不一样,至少他跟我不一样。说起这个人的缺点,简直太多太多了。我没跟他在一个班干过,所以像孙海军说的那些,譬如前岗接水不替,前岗上厕所不替,早上起来不打扫地面,中午饭后还要小憩一觉。午班更甚,干脆在领导们下班之后,提前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手机上下载的电影,或者黄片,再不就是直接倒头大睡。他们俩的寝室与中岗仅一门之隔,一些事情办起来很轻松,纵然张二民躺在床上,也不妨碍他接听电话,更不影响领导到岗位找他。
   上述的这些都是孙海军跟我说的,我不清楚,自然不好妄加评价。但既然孙海军都这么说了,相信张二民一定没少干。
   况且,除此之外,张二民非常邋遢,身上穿的,床上铺的,睡觉盖的,一两个月都不洗一回。我每回进中岗上厕所,都会被那间属于他和孙海军的屋子里散发的恶臭熏到,倘若打开空调,那股气味就更加刺鼻恶心了。
   不消说,这都是张郑州癫痫病的治疗方法介绍二民一手造成的,难怪孙海军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他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先打开窗户,放放屋里的味道。但无论怎么更换新鲜的空气,都没有用,再新鲜的空气一旦流入张二民的屋子,也都被腐蚀、癌变了。
   另外,张二民不爱干杂活,每每领导指派什么工作,他从来都躲得远远的,只有我和晓东冲锋在前,无论我俩当不当班。除非需要的人手多,他想跑也跑不了,这才勉为其难跟着我们一起干。
   而且张二民爱贪小便宜,还是个十足的吃货。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们都说周一到周五的中午,园里的伙食非常好,我第一天打饭的时候一看,确实不错,三菜一汤,还有水果。可这老家伙就厉害了,每到饭点儿,总是第一个到食堂打饭,还拼了命地往自己大饭盒里打菜,为的是不光中午吃一顿,捎带还要把晚上那顿也一并准备出来。为什么?因为幼儿园不供晚饭,晚饭由保安大队送,大队送的晚饭……还是不提为好,免得影响心情和食欲。
   他的这种行为,我看过不止一次。也正是缘于他的这种行为,竟使得园里不得不颁布新的规定,可能是菜肴分配不均吧,毕竟先来的多打了,后来的就没了。至此,由以前员工自己随意打菜,到现在由后厨人员拿着炒勺为大家打菜,每个人每道菜只此一勺,多了没有。至于主食嘛,跟往常一样,随意。
   再有,他抠,非常非常抠。不仅抠,还非常不仗义。讲心里话,他抠不抠,仗不仗义,跟我没什么关系,反正我跟他又没什么接触,无非交接班而已。不是每个同事都能成为朋友的,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他的抠,他的不仗义,只有孙海军知道。
   说起来,孙海军跟张二民俩人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张二民当保安也有二十来年了,期间认识了孙海军,那个时候孙海军还是带班班长呢,没少帮助张二民,不仅在工作上,还包括生活上。换言之,张二民不光挣着钱,还吃着孙海军,喝着孙海军,花着孙海军。
   孙海军之所以能到这儿干,是张二民介绍过来的,但孙海军刚来这里的时候身上没钱,可幼儿园不比其它项目,保安人员必须得通过健康体检才能正式上岗。孙海军为了体检,难得张回嘴管张二民借二百块钱。孙海军本以为张二民二话不说就能把这二百块钱借给自己,可谁成想,凭借多年的朋友,多年的友谊,多年的交情,多年的关系,张二民居然一分钱都没借给孙海军,且还是在刚刚开支没几天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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