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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那些年的夏天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0-29 20:32:33
破坏: 阅读:1301发表时间:2016-04-25 15:52:32
摘要: 喝罢水后,它们自由散漫的去山边吃草去了,这条河流就留给我们了。小姑和两个姐姐倒出背篓里的衣服在河边各自找个合适的地方搓洗起来。我找了个水浅的地方,先捧了几捧水喝下去佳木斯癫痫病研究院,顿时一股清凉从胃里蔓延至肚子里,是多么清爽。然后蹲在水边,用手舀水,看水滴慢慢从指缝间滴落下去,它又融进河水里缓缓地朝远方奔去,发出潺潺的细碎的音乐之声。太阳光从头顶直直地撒下来,可是河面有微微的风,它扑在我的面颊,没有一丝热意。我脱下鞋干脆坐下来把脚伸进水里,那轻轻的流水温柔地拂过脚底,像小猫的舌头在柔舔,是那样的爽快与惬意。河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下面石头上一层微微淡绿的青苔,一块稍微耸立的大石头后面会激起从两边分流的波纹。

天气晴朗,空气透明。太阳正从东方升起,给山顶洒下一片金黄。
   “起来了,起来了。”我使劲拍打着牛背,却把我的手也给打疼了。它们个个懒洋洋地撑起四肢,慢慢地拱起它们的牛背,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像一团揉皱的纸,缓缓地舒展开来,老半天才完整地呈现出它的身躯。我的心里可激动了,可它们不知道。我多想告诉它们,今天要下河坝去了。那条小河在寂静的夜晚会发出潺潺的音乐,细细地流进耳朵里,是多么的美妙,令人向往。我今天就要走进它,抚摸它。
   我拿着一根木鞭子使劲地抽打在那些黄牛的背上,可它们却对我不理不睬的,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它们走出圈门就忙着在菜园子边上伸长舌头揽那些青草吃,还时不时的偷吃一棵菜园子里的菜叶。
   小姑背上一背篓的脏衣服和邻家两个姐姐商量好了,今天天气好,把牛赶下河坝去喂喂水,顺便把家里的脏衣服拿去洗了。小姑看到我对那几头牛无可奈何的样子,既好气又好笑。她顺手就从我手里把鞭子抢了过去。
   屋子下面的那两家人的牛圈里也有所行动。几家人对牛的吆喝声,在这个早晨演奏了一首晨曲。
   我在每个路口站着,把那些牛往下赶。那些路是它们习惯的,那些路走过去是它们熟悉的草片。今天它们的主人要把它们赶去另一个地方,就连我都认为是终于可以走出一个圈地,一种规范了,心中不免激起异样的感觉。
  北京治疗癫痫病 走到河坝的时候,太阳也刚好赶到那里。那些牛看到了一条清澈的河流,蹄子开始飞奔起来,争先恐后地跑到河边起来。
   喝吧,尽情地喝吧!这水是多么的清澈甘冽,哪里像山顶处那两塘浑浊的雨水,一股泥味和那些不懂事的喝了水后就站在泥塘里撒尿然后再流回水里的一股尿臊味。夏天有浓浓绿汁的青草,今天有清澈甘甜的河水,这种感觉还是从未有过的。牛想抬头望望这高山,但听说牛是看不了高处的,那样它会头晕。
   它到底有多高?它为什么没有水?古人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而山上的人们多希望:“山即使再高,有水就行。”因为没有水,山上的人们接屋檐下的雨水吃,猪和牛那些牲畜就吃那两塘人工造的湖里的雨水。人们晨曦晚暮的去水塘里背水。要想吃水,得从山那边很远很远的地方牵引过来。人们从水的源头挖一条沟,把水泥涧槽一节一节地埋过来,水就被牵引到每家每户的水缸里了。细细的水流,弯弯曲曲的流淌,发出潺潺的声音。这水在这山上像一条水龙,有了它,这高山才有了些灵气。可是水槽里常常会有泥沙,甚至会钻进去一只癞蛤蟆或是蚊虫什么的。也常常会一场大雨冲垮泥石来掩埋和堵塞水槽,这样十天半月也有可能没有水吃。那一丝儿的灵气越发的变得细小如蛛网了。
   喝罢水后,它们自由散漫的去山边吃草去了,这条河流就留给我们了。小姑和两个姐姐倒出背篓里的衣服在河边各自找个合适的地方搓洗起来。我找了个水浅的地方,先捧了几捧水喝下去,顿时一股清凉从胃里蔓延至肚子里,是多么清爽。然后蹲在水边,用手舀水,看水滴慢慢从指缝间滴落下去,它又融进河水里缓缓地朝远方奔去,发出潺潺的细碎的音乐之声。太阳光从头顶直直地撒下来,可是河面有微微的风,它扑在我的面颊,没有一丝热意。我脱下鞋干脆坐下来把脚伸进水里,那轻轻的流水温柔地拂过脚底,像小猫的舌头在柔舔,是那样的爽快与惬意。河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下面石头上一层微微淡绿的青苔,一块稍微耸立的大石头后面会激起从两边分流的波纹。
   小姑洗衣服的同时会时时地抬头来看看我,并叮嘱不要走到河中间了。说完她又埋下头洗她的衣服去了,并与她的同伴们说说笑笑,去谈论属于她们的话题。
   河边的一个小分流在一低矮处形成了一个个的小水塘,里面有许多黑色的小蝌蚪。它们在水里面自由的游来游去,个个顶着大大的头,摇曳着小小的尾巴。看着它们恨不得自己也脱下衣服躺进水里去,和它们一样的欢快。
   河岸上有许多不同颜色的圆滑的小石头,有的是纯色的,有的布满了各种花纹。我简直喜欢得不得了,石头有红色的、黄色的、白色的和蓝色的。我把衣服上的两个包都装得满满的,却还在不停地找下去。小姑见我装了那么多的石头在包里立即说:“快丢了,会把衣服包装破的。”这时她们已经把洗好的衣服晒在了那些大石头上,相信这个太阳一会儿就会把衣服晒干的。她们几个也挽起了裤管,挽起了袖子,再把脚放进水里好好地搓洗起来。
   下午,再把牛赶到河边喂了水,然后收好衣服回家。我恋恋不舍的,悄悄地又捡了几个石头放进包里。望了望能顶着月亮,摸着星星的山顶,多么希望能把这条河流安放在这座山的怀抱。
   我们悠悠地回走在蜿蜒的山路上,伴着夏日凉爽的晚风。
   暑假的时候,我们就成了放牛娃了。大人要求在放牛的同时,还要扯一背篓猪草回去。于是我们把牛赶到山坡上就不管了,抢在太阳还没有变得火辣辣的以前,赶忙扯猪草。
   山上一片葱茏,一片墨绿,但是有很多都是不能喂猪的,我们只能从那些葱绿里去寻找能喂猪的植物。
   邻居姚三姐手脚麻利,我们才半背篓的时候,她已经扯满了,然后她一声吆喝:“打牌了。”
   我们几个小的,齐刷刷地放下了背篓。这时太阳已经跃上了当顶,火辣辣地直射下来。我们选择了一棵山核桃树下坐下,茂密的叶子把太阳光切成了碎片。我们躲在阴凉里,找一块稍平的石头放在中间,我们围坐在石头的四方,开始玩起了扑克牌。裤子就在这样的日子里被磨成了窟窿,前面的膝盖处,后面的屁股处都是,妈妈总是说:“饿了,长嘴巴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我们的牛儿也不知放到哪里去了?抬头看看天空的太阳,嗯,还早,不用去管它。可是不知今早吃什么了,这么口渴呢?一人想喝水,一下子个个都想喝水。怎么办呢?回家又太远了。干脆往下走,那里有几户人家都是本队人,上那些人家去喝水去。
   几个人噼噼啪啪地往下狂奔,好像是跑在后面的不给水喝似的,做什么事情总是爱用跑的方式。
   主人家都不在,门上挂了锁,可能他们都到地里忙去了。山里人总是有跟毒辣的太阳光抗衡的能力。个个偃旗息鼓似的在房屋边上转悠,三姐却发现屋后面有个大水仓,旁边有个木水桶,一个细长的木钩。三姐用木钩挂着水桶伸下去舀了小半桶水起来,于是一人一人的趴着水桶咕噜咕噜地喝起来,一下子解决了口渴退下了热气。
   我们这里的人家有粮仓,有水仓。水仓是说明比水缸大得多的溶水装置。因为吃水困难,我记得在我更小的时候,爷爷和父亲在冬天的下雪天里,把雪团越滚越大最后变成雪球,再把那些雪球背来倒进水仓里。现在已经不用去滚雪球了,黑色塑料水管取代了以前的水槽,比过去吃水干净,方便了。但还是会有意外事故的发生,比如:接头脱落了,或是被老鼠啃了什么的,找水的时候也麻烦,所以家家都把以前的水仓打扫干净用来蓄水。
   喝了水,这时太阳也偏西了,也收敛了对大地的炙烤。我们赶紧往上爬,那些牛也从林荫里钻了出来。准备回家了,又才发现先前那半背篓的猪草在太阳下已萎靡到背篓底了,于是一边赶牛一边忙着再扯些猪草,可是快到家了也扯不满,只好去折些树枝隔在背篓的中部,上面松松的放些猪草,看似满背篓了,可心里却不踏实,心慌意乱地朝家走去。
   也有不扯猪草的时候,就会把牛赶得更远些。远得弯过了几道山梁,再下几个坡。那里就是一大片的荒地,平坦,宽敞。是以前大集体遗留下来的。
   那些牛们可以自由散漫的分布在各个角落里去吃草,而我们可以自由散漫的去玩我们的游戏。
   我们在那些石头上办家家,做着丰盛的菜肴请邻居过来吃饭,也会在邻居的癫痫分哪几种回请中来来往往;在冬天的日子里也会有一场婚礼,新娘在唢呐声中哭嫁,而新郎在另一边不知是羞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予理睬,眼望别处,完全没有融入到这种境界里。他的表姐给他一阵骂,他反而更加不乐意跑开了。于是一场游戏结束。过不了多久,又在那些草片上玩打仗。分成两拨人,各人去找一个跟手枪相似的树枝来当枪。那些高矮的坎子都飞奔如下,特别是吴四姐,我们不敢跳的坎,她都能跳。她跳的时候,一纵身跳下去。细长的双腿缩在屁股下面,在空中快落地时,她伸长的她的双腿,落地时踉跄两步就站稳了。这样冲击力也大,两个大脚趾就从布鞋里穿出来了。我们的妈妈们就是不清楚我们的鞋和裤子破洞的细节。即使鞋破了洞也不会去管它,因为敌人快追上来了。悄悄地藏好,等待对方左顾右盼地摸索着近了,然后从嘴里发出“啵”的一声枪响,这时对方没有倒下却悻悻然地认输离开。也有双方同时开枪的时候,于是双方争得面红耳赤,随即游戏的浓厚兴趣颓然下来,个个像焉了的叶片似的瘫坐在地上茫然地望着他俩的口舌之战。不知谁说了句喝水去,于是大家又抬起屁股又用跑的方式去一个大石头上喝水。石头很大,上面有一凹处,储满了清凉的雨水。这水不光是我们去喝,那些大人也喝。那些大人在这山上砍柴,砍竹子的时候,渴了也会去喝。所以大人小孩都知道这儿的地名叫“水石包。”
   喝了水,个个就从石头上倒着爬下来。没有比赛,可心里却藏着小鬼,看谁快?看谁行?衣服倒垮下去至腋下或是肩膀处,露出整个脊背来。
   一滴,两滴雨点落下来,背上凉凉的。然后赶快收起四肢站起来。先都还是明晃晃的太阳,飘过了两片云朵之后就开始下起雨来了,雨越下越大,密密麻麻的,又无处躲藏。
   又不知是谁开了个头,折断那些山核桃树枝搭起棚子来。各自找个矮树丛,把下面整理平整,再把宽大厚密的核桃树叶搭在顶上和围拢在四周。等这一切工序完成后,身上已经湿漉漉的了。这时西边上的太阳又明晃晃的钻出来了,洒下一片灰蒙蒙的光晕,一道彩虹就插在光晕里。“快看,快看,快看。”尽管这种景致也看了无数次,可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感觉。个个身在自己的小屋里伸长了脖子,看那道彩虹,就像自己在万花筒里看自己七彩的童年。
   没有风,太阳像带着刀片似的,照在身上使人生疼。
   阳光金黄,地上的小麦一片金黄,于是满眼的金黄。奶奶说;‘就是要在这种黄的时候割回来的麦子,磨出来的面粉才白,才有劲道。等你看到都泛白了的时候,它都已经好像是过期了的,麦穗也易碎落。
   “唰唰唰”地声音不绝于耳地从前面传来,从左右传来。我蹲下的两只腿已发麻,汗水不停地滴落在麦桔上,还时不时地往眼睛里钻进去。我快速的收拢一把麦秆割下放在旁边,又赶忙去收拢一把麦秆割下。就这样我有很多次都割在了左手食指上,还渗出了血液,我被落下了很远。看见前面的文兰姐,瘦小的身子,却总是在我的前面。她是怎么割那么快的呢?我看看我的手掌,比她的大呀!这样的手应该比她揽得多麦秆啊!是不是我的刀不快了?早晨,母亲早早地就起床开始磨刀了,磨得哗亮哗亮的,找一根杂草来试一下,轻轻地就割断了。
   我仰仗着比她小,赖着要跟她换镰刀,她只是笑笑,把镰刀给我丢了过来,继续埋头干她的活。我拿着她的镰刀,起初倒是觉得她的镰刀就是好使,可割不了几把又是老样子。再看看她,她却把我丢得越来越远。
   我丧气的抬头往往天空,心里默念着,请给我一阵风吧?请给我来一阵雨吧?这该死的太阳请给我一点温柔。天空无语,甚至蔚蓝得没有一丝云彩。
   这活路,这温度已使我汗流浃背,我多么想跑回家钻进洗澡室里,沐浴在那凉爽的水龙头下。前生我一定是一条鱼,我这样想到。我朝左右前方看了看,母亲,父亲,文兰姐他们都在埋头专心干活。看见的是镰刀不停地挽住麦秆,听见的是一把麦秆在刀口齐刷刷断裂的声音。
   这麦穗籽粒饱满,就会让父亲母亲的笑容饱满。看吧,虽然他们都默不住声,但那嘴角总是微微上翘的。如果不是忙着把麦子收回家,父亲一定是唱起山歌来了。那古老的腔调在会风里跑遍整个山头,让他的整个人生也饱满起来。
   我停下了抱怨,也停止了幻想。也不去计较和他们拉下的距离。我默默地割着面前的小麦。直到太阳落下山崖,天边还残留最后一抹橘红,我却没有感到如初的劳累。我才知道,放下包袱,一切都轻松。
   后来我离开了那座山顶,离开了那些夏天,离开了很多的季节,也离开了曾经的一些苦难。但我知道那里温暖的太阳,那里清凉的风,一遍一遍地吹拂着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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