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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荷.四季的故事】走笔南村沟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5:43:45
无破坏:无 阅读:806发表时间:2018-05-03 11:36:58 摘要:笔者走进乡村,沐浴乡村春天的惠风、老井、明柏、堡子武汉那个癫痫医院好山、还有那农家小院里的老房子,农家饭,内心是除去凡尘重负的惬意……    古井   对于南村沟的印象由来已久,但从未涉足。今天,乘着放假,在莲、杰夫妇的盛情邀请下,去探访向往已久的地方   坐车前往,不到十几分钟,便来到了南村沟。在莲的带领下,走向村庄的小路。此时的村庄,异常的寂静,没有鸡鸣狗叫牛铃响的喧闹,也没有老人围坐村口聊天的景象,但家家户户白墙红瓦,朱红大门综横交错,林立在两山之间,给人一种乡韵的诗意。谷雨后的山开始泛青,树叶开始圆润,田间麦苗绿茵茵的,清风掠过,泛起层层绿浪。一条条白色地膜像洁白的哈达,镶嵌在黄沉沉的地里,呈现出春耕的大好时节。   对于家乡的依恋,永远是游子挥之不去的情结。莲是在南村沟长大的女子,她在这里读完了小学,中学,后考进了华亭一中,三年后,考上了平凉卫校,成为这个村里,走出的一位医生。而今,父母、弟弟已长眠大地,但两位姐姐还在,大姐一家守护着父母留下的老宅子,成为一条扯不断的风筝,连接着她和家的情愫。走进家乡的小路,路边的野花、野菜、桃树、梨树、核桃树,还有那一眼井,一条溪流,都让她激动不已,点点滴滴都勾起她对童年细碎的记忆。   她兴致勃勃的带我去看那口百年老井。井位于村头以南,据莲介绍,这口古井,且周围有一座很大的庙宇,同治年间烧毁,只剩下这座孤零零的井,滋养着这里的乡民。望着这眼井,没有辘轳,外缘依稀能看到青石板,见证着曾经的辉煌,随着岁月的变迁,周围开始残破。   我探出头去看井,这井并未我想象的那样深不见底,看上去约有四五米,水很旺,清凌凌的,映衬着湛蓝的天。莲说:“小时候,我经常在这里挑水,这井啊,映衬着她少年生活的苦辣酸甜,也做着一个有一个美好的梦”。而今,全村人都通上了自来水,这眼井已经退出了人们的视野,这里不再喧闹,不再为挑水而争吵,但人们舍不得让它废弃,而是用一个木盖保护着,等那天自来水停了,它可以继续为大家服务。   这井虽然朴素,但它却是有功之臣,听说民国十八年西北大旱年间,其它地方的井水都干枯了,唯独这眼井从未干枯过,也曾救了不少人的命。对于这眼井的感情,人们可以忘记小村里的任何事,但唯独这眼井,让他们魂牵梦绕,几回回梦魇里,留下它和亲人的影子。   望着这眼井,我又想起了外婆,外婆家村口那眼深邃的井,我似乎又看到外婆用瘦弱的臂膀用辘轳往上吊水的情景,这几辈人的情感都维系在这眼井里,井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资源,也维系着多少人的乡愁。      明柏   走进南村沟以北的高台上,一棵茂密的树迤逦在山坡上。   它就是南村沟的明柏,已扎根此地几百年。走进细细观察。这棵树最大的特点是树不高,触手可抚摸到纵横交错的枝干、树叶。但树的体积很大,几个人难以合抱。那树上粗糙的纹理,就像老人脸上的皱纹,给人以岁月沉淀的美。此时,太阳正好散落在明柏上,穿过树叶的缝隙,折射出一道道光韵,给人以古光怪离之感。一些枝干上的叶很苍翠,彰显出旺盛的生命力,而有些枝干却已枯竭,生命已经终结。我深深感叹,同为一棵母体,为何结局却不尽相同。   莲告诉我,听已故老人们讲,原来,南村沟的柏树很多,个个高大笔直。某年,这里迎来前所未有的大旱,地里干的裂开了缝隙,庄稼颗粒未收,人们的生活陷入了绝境,高大笔直的树,都成了斧下的牺牲品,唯有这棵枝干低矮的明柏,认为是无用之材,便斧下留情,扎根南村沟几百年,见证着时代的变迁。一代代人在它的眼眸下出生、长大、结婚、生子,传承着生命的竭力。有多少人从它的身旁走向人生的巅峰,在红尘中浮浮沉沉,最终叶落归根,回归到它的怀抱,和它同呼吸,共命运。但不管时代怎么变迁,怎么挣扎、怎么疼痛、怎么流血,怎么辉煌,明柏不会变,永远保持着一种蓬勃的姿态,昭示着一种精神、一种力量,一种超然、一种生命的极致与辉煌。   柏树象征着一种坚强,不管是和风、艳阳,还是狂风、暴雨、冰冻、雪覆,它都能淡然面对,不骄、不燥,迎风而立,即使死去,也要站出树的风骨,这就是柏树的精神、魂魄,它已经成为南村沟人的一种信仰和精神寄托。听说每到学子们临近大考之年,他们都会来到明柏前,跪地叩首,祈祷柏树显灵,让他们顺利过关。有些人家要生孩子了,年轻的夫妻便买来祭拜之物,保佑孩子平安降世。这棵树,不单单是一棵树,而是一棵扎根在人们内心深处的神树,是人们情感的栖息地,累了,痛了,都愿投入到它的怀抱,就像孩子扑到母亲怀抱那样温暖,抒发内心的悲喜,倾诉无以言表的困惑,是挣扎的灵魂得以释然。   要离开明柏了,回首的刹那,我的灵魂仿佛和这棵树融为一起,依恋的久久不能离去。      堡子山   离开明柏,踏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去爬一个叫堡子的山。   山路不好走,蜿蜒、崎岖,荆棘密布,但还是和莲边聊边走,很轻松的爬过了一座座山梁沟壑。今天的天气好,阳光温润,连风都是那样温柔。在这个时节爬山,是最好的选择。春天的桃花、梨花、杏花已被几次霜飒而凋零,但春天的味道还在,满山遍野的蒲公英,开的那么奔放,笑的那么炫灿,那散发出的暗香,激活了我的灵魂,陶醉着每一根神经。   野地里的苜蓿吸引了莲夫妇,他们边走边掐那些苜蓿牙牙,俩人掐苜蓿的那种专注,不时感染着我。莲和老公都来自农村家庭,俩人都是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大学,用知识改变了命运。但他们没有被城里的浮华侵染,依然保持着那种质朴、勤俭的生活作风,传承着父辈们的良好家风,用他们内心的强大诠释着生命的光华。我则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拍照,不时抓拍下他们精彩的片段。   不觉走向堡子山。堡子山不大,但很高。山顶上是一块圆心平地,边缘依稀能看到砖瓦残片。蹬高望远,四面皆空,一览无余。听莲介绍,堡子山原来是一座瞭望台,据传说在远古,土匪经常扰民,为了保一方平安,便在这里建了一座瞭望塔,为乡民们通风报信,以保安定。还有的传说是战争年间,这里是一条古道,常有敌人出兵,为保华亭县城,便在这里建了一座瞭望哨,来侦查敌情,及时传达军情,不管是那种传说,是否真伪,无法考证,但身临其境,深感此地真乃观赏佳境的好地方。远望堡子以西:陇山山脉,远山如黛,近视如画。以东:黎明川,碧野绿浪,红墙白瓦层层叠叠,跃于眼帘。以北:远山层叠,苍羊癫疯都有哪些危害呢翠绕梁。以南:便是南村沟。两山之间,树木葱茏,掩映着错落有致的院落。莲凝望着家的方向,若有所思道:“你知道为什么把这里叫南村沟吗?”我茫然摇头,洗耳聆听。   一边顺着莲手指的方向,一边聆听。原来南村沟以南是由南坡沟、北阳岭、梨树沟、圕猪沟、太阳沟和平凹、水泉弯组成。我们脚下就是南村沟以北,由北坡弯、瓦窑弯、改板沟弯、白家沟、楸树坪、红崖沟、旮旯弯等组成。我脚下的堡子山是由堡子山、胡家梁、程家湾组成,每一个地名,都有它特定的人文历史背景。如改板沟:过去,这里是一个木料加工场,在这里把木料改好后,由古道运往外地,故将此地起名为改板沟,此时,我似乎看到古道上,马蹄声声,客来客往。瓦窑湾,过去就是一个烧窑的地方,至今还留有遗址,土层上烧黑的岩层,历历在目。所以,每一个地名的背后,都有一段耐人寻味的故事。   回归,顺南村沟北坡而下,路遇几眼窑洞。莲望着残破的窑洞,若有所思、喃喃自语:“这几眼窑洞,是父亲曾经为生产队看庄稼时住过的窑洞,而今,窑洞还在,父亲却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走过一道平缓的田地,莲指着田梗说:“这里就是曾经的瓦窑”。我放眼望去,土埂上清晰的留有几道黑黑的印记,很清晰,在这里,我仿佛看到祖辈们背瓦烧窑的艰辛。   走过一道道山梁,不觉已到村庄。莲说:“已到吃饭时间,如果不嫌弃,就去我家,我给你做搅团吃。"一听吃搅团,我高兴的不得了,多少年没有吃过搅团,每想起搅团,都让我无限思念已故去的外婆。      农家、院老房子、搅团   下坡走进村尾,最后一个院落便是莲的家,还未走进院子,几声狗叫将我们迎进小院。这小院的结构布局是由北房、西房、东房组成,房子以南是块花园,花园由篱笆隔着,一丛丛植物很绿,但未见花开,也许我们已经错过了花期。一个可爱的小宠物在花园边被主人用绳子拴着,看我们到来,活蹦乱跳,“旺旺旺、旺旺旺,"叫个不停。院子里没有围墙,一眼可以看到青葱的山峦,绿绿的麦田,还有那一棵棵树木。   她的姐姐姐夫看到我们到来,高兴的合不拢嘴,忙的端茶倒水,这就是咱乡里人的待客之道。莲的大姐已经六十多岁,但显年轻,一头短发看起来很精神,听莲说大姐年轻时很漂亮,也是位心灵手巧的人,她的嫁装还是大姐给缝制的。姐夫已经七十多岁,由于孩子们都在城里工作,老俩口便从沟内搬到这里,守护老人留下的家业。儿女不在的时候,院子里寂静的没有一点声响,只有眼前的这些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给这个寂静的小院一点生机和喧闹,内心才不觉得空洞。   放下行囊,莲忙的开始给我们做搅团,老公打下手,而我则开始欣赏她家的老房子。听莲说她家的老房子被她的年龄都大,我想应该有六十多年的历史了吧。老房子是典型的土坯房,但看起来很厚实。从正面看,这是一座典型的农家老式房子,房子看起来很古朴,但更多的是岁月留下的沧桑。房子的主人已经永远的走了,唯有老房子还记录着一家人生活的印记,那些玉米灌灌,筛子、簸箕、风箱等家什还在,不时勾起晚辈对已故亲人的思念。老房子已经不住人了,只放些杂物。室内两头是二层木质顶棚,听说家里来人,顶棚上面可以住人。   老房子是一个家兴盛的见证。那一石一瓦、一土一木,垒起的是爱,这爱包含着祖辈们对家的不离不弃,这爱淳朴的没有一点杂质。   此时,我仿佛看到老房子里,走出了一位贤德的老妈妈,在絮絮叨叨:还有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在老院子里给牛铡草:还有一位女孩,跟在父母的身后撒娇:这场景是那样的温馨,但这已经是过往,留下的只是对家的感恩和对父母的无限怀念。   热腾腾的搅团端上桌子,和莲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共进午餐,那种久违的场景,不仅让我想到了过往的那些事、那些人,随着岁月的失去而淡漠,今天它让我重温了那些碎片,内心叠加着无以言表的苦涩和纠结,这远去的亲情,不正是远去的乡愁吗?   吃着搅团,聊着乡里的新鲜事儿,时光的影子里,是光阴的故事,这里有我,有她,还有更多人的故事。      人文南村沟   告别莲的家人,走出院落,莲不舍的东瞅瞅,西望望,还是割不断内心对家的依恋。出门路遇一座装饰考究的独门独院,莲说这是莫一过先生的家。   莫一过何许人也?边想边随莲走进小院,小湖南好的癫痫医院院里的房子是新盖的,亮堂堂的白瓷转,红艳艳的脊瓦,就连院落的地坪都是用瓷砖铺砌而成。院子里有个小花园,里面的牡丹还未开,但花苞已很饱满,看来花开已在近日。   此时,从屋里走出以老者。老人八十七高龄,但看起来很精神,虽然两鬓染白,身材高大,气宇轩扬,耳聪目明,一看便知非等闲之辈。见到莲俩口子,老人高兴的放下正做饭的碗,陪我们参观他的居室。老人住在上屋,上房装潢的更是考究:布艺沙发、落地窗帘,液晶电视应有尽有,比城里的房子装潢的还好。我暗自思量,能在这南村沟盖这样高、大、上的房子,主人肯定与众不同。   看老人打量我,莲便介绍了我的父亲,一听到父亲的名字,老人两眼发亮说:“你父亲好吗?我可是和他一块工作过,你父亲是个大能人,当年在黎明川修红旗渠和王峡口水库时,经常来我家吃饭”。他还说和我妈妈是老亲戚。听到这层关系,亲切之感油然而生。   别看南村沟小,小的在地图上看不到一个点,但从这里走出的各类人才不计其数。王德仓便是从这沟沟里走出去的第一任县委书记。1957年至1960年,他先后担任华亭县县委书记,为华亭县的建设立过汗马功劳。莫一过也是从南村沟走出来的领导干部,曾任华亭县委宣传部部长,后打成右派,文化大革命结束后,才得以平反。还有很多从这沟里走出去的人,有医生,教师、军人,散落在全国各地。   这沟虽然小,但它用肥沃的土地,滋养了一代代后辈儿孙,走出了一批批优秀学子。   虽然故土难离,但魂牵梦绕的还是故乡那轮明月,故乡的山水、故乡的人,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陈年往事,在游子的心里萦绕。      2018年3月25日凌晨完稿于俪景陋室 共 474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2)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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